次回合的审判-《绿茵重构者:从里尔崛起的传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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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阳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他们尊重我们吗?不。他们害怕我们。害怕我们的主场,害怕我们的锋线,害怕我们的意志。所以他们整个星期都在研究如何限制林,如何切断佩德里,如何让奥斯梅恩接不到球。他们把我们当成靶子,当成假想敌!”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恩里克的声音又沉下来,带着一种冷酷的笃定,“今晚,我们就让他们看看,真正的靶子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恩里克拿起战术板,飞快地画了几笔:“开场前二十分钟,皇马一定会抢开局。阿尔特塔不是安切洛蒂,他不喜欢1比1,他认为客场进球不是优势,是陷阱。他会让贝林厄姆更靠前,让维尼修斯更多内切,让我们后防手忙脚乱。”

    恩里克画了一道箭头,指向禁区前沿那片区域:“然后,这里就会空。”

    恩里克抬起头,这次直接看着林阳:“你猜对了。他会上楚阿梅尼专门跟防你,但如果贝林厄姆压得太靠上,楚阿梅尼身后的横移就来不及。这就是那三秒钟的空当。”

    林阳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眼神里没有激动,没有战意沸腾,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沉静。

    当主裁判的哨声划破王子公园的夜空,这场被赋予了太多宿命论色彩的对决,终于以最朴素的方式展开。

    皇马果然如恩里克所料,从第一分钟就开始疯狂抢攻。维尼修斯在左路如同脱缰的野马,一次次强行超车巴黎的右后卫,传中,被解围,再传中,再被解围。贝林厄姆的位置明显比首回合更加靠前,几乎与奥斯梅恩平行,他甚至在中锋回撤时直接插入禁区,像一名天生的杀手。

    巴黎被压制了。前十分钟,皇马的控球率高达67%,巴黎甚至没有一次像样的攻入对方禁区。王子公园的歌声开始变得急促,那是焦虑的前奏。

    然而,林阳很安静。他几乎不进入进攻三区。更多时候,林阳回撤到与马尔基尼奥斯平行的位置接球,然后快速分边,或者直接长传找左路的门德斯。这种踢法并不华丽,甚至有些“消极”,但他每一次触球都在调整节奏——快一些,慢一些,再快一些。

    林阳在等。等楚阿梅尼因为过度跟防而失去横移的耐心,等巴尔韦德因为协防边路而漏掉中路弧顶,等那“三秒钟的空当”。

    它来得很突然,也很安静。

    皇马一次边路传中被马尔基尼奥斯顶出,佩德里在禁区弧顶抢到第二落点。他没有急于出球,而是护住球,抬头。

    林阳正从后场启动。他启动的位置很深,几乎刚过半场线,楚阿梅尼紧紧跟着他,保持着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佩德里传球了。不是直塞,不是过顶,而是一记贴着草皮、力量恰到好处的斜传——传向楚阿梅尼身后那片看起来完全空旷的区域。

    就是那里。那三秒钟的空当。

    楚阿梅尼转身,但他的横移速度被这记传球的方向完全克制。他伸腿,没够到。林阳从他身侧掠过,没有任何身体接触,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那一刻,王子公园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。

    林阳带球推进,面前是皇马仓促回防的最后两道防线:米利唐正在拼命横移,吕迪格在后退中保持重心。三十米,二十五米,二十米——

    林阳没有传球。奥斯梅恩已经被盯死,佩德里还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林阳抬起右脚,在距离球门二十二米的位置,在米利唐封堵到位前的零点五秒,用右脚内脚背踢出了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那不是暴力的爆射,不是追求角度的刁钻推射。那是一道穿越了四名防守球员的、精准到毫米级的贴地弧线,贴着草皮的起伏,绕过库尔图瓦伸出的左手指尖,擦着远门柱内侧,滚入球网。

    1比0。总比分2比1。巴黎领先。

    进球后的林阳没有跑,没有吼,甚至没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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