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声音冷硬,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不耐,他撂下这句话,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巷子外走去。 但若仔细看去,便能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,左腿明显不敢用力,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踉跄。 而他一直刻意背在身后的那只手,在转身的刹那短暂地显露了一下,手背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的擦伤,皮肉翻卷,看着就疼。 他死死攥着拳,试图用疼痛来压制手掌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,和心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与刺痛。 蒋政南被他的火气弄得一愣,但也没多想,只当他是累极了脾气不好。 他转头,继续温声安抚着司缇,嘴里还在念叨着晚上要如何如何跟司家说道。 司缇却已经没什么耐心继续演下去了。 她目的基本达到,蒋政南这个憨直的家伙肯定会把话带回大院。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伸手将那头凌乱的长发随意拢了拢,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松垮垮的低马尾。 脸上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淡淡的平静。 她甚至还大度地开口,语气平静:“没关系的,蒋同志。我想……司晴同志应该也知道错了,她应该也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的。” 她看向巷子里正用怨毒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司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“这次,我就原谅她吧。” 得,又变回蒋同志了…… 蒋政南急了:“那怎么行?司缇同志,你就是太善良了!这种歪风邪气绝不能助长!等晚上我回大院,非得好好给你说理去。” 司缇实在是不想牵扯过多的麻烦了,打在司晴身上的木棍都是挑着地方的,不会有痕迹。 至于那个司晴的亲生母亲,虽然打的很重,但估计司晴也不敢真的闹到司家面前,甚至还得想办法捂住钱母的事,她也懒得到时候还要演一出戏了。 她不在意地摆摆手,婉拒了男人要送她回去的请求,直接往大院方向走去。 蒋政南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懊恼地挠了挠头,歇了送她回去的心思。 他叹了口气,转身朝吉普车原本停靠的地方走去,可等他走到街边,却只见那辆吉普车如同脱缰野马般,绝尘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