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说“分省定额”只是打破了地域的壁垒,那“不拘一格”,就是直接在千百年来固若金汤的礼教规矩上,狠狠地砸开了一个缺口。这个缺口一旦打开,以后这朝堂之上会涌现出多少离经叛道的新气象,谁也说不准。 但他看着林休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庞,心中那股原本的恐惧,竟然莫名地消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荡。 或许,这大圣朝,真的需要变一变了。 “怎么?还有问题?”林休见四人都不说话,挑了挑眉,“没问题就赶紧去干活。朕还得回去睡个回笼觉呢,这一晚上折腾的。” 孙立本深吸了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郑重地跪下,行了一个大礼。 “臣,遵旨!” 崔正、张正源和李东璧也随之跪下。这一拜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诚恳。 “去吧。”林休挥了挥手,打了个哈欠,“对了,发榜的时候,别忘了把朕刚才说的那些道理,用大白话写在榜单旁边。省得那些读书人脑子转不过弯来,还得朕费口舌去解释。” “臣明白。” 四人退出了暖阁。 走出乾清宫的大门,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。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,清晨的寒风吹在脸上,让人精神一振。 孙立本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,深吸了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。 “老崔,两位阁老,”孙立本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们觉不觉得,今儿个这天,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样了。” 崔正紧了紧身上的官袍,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光,咧嘴一笑:“是不一样了。这天,怕是要大亮了。” 张正源则是摸了摸袖子里那张画着“赋分制”图表的纸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。 “不仅是亮了。”张正源喃喃自语,“这简直是要翻天覆地啊。咱们这位陛下,看着懒散,实则是要把这大圣朝的根基,都给翻新一遍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