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来人,马上去景园的房子打扫出来,让陈老暂且栖身,另外,给我火速查明,此间屋舍是因何倒塌的!混账东西,我倒是要看看,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 说完,梵均便憋着一肚子气,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住处。 看着其远去的背影,陈敬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 广陵王府极大,自正门入,穿假山过游廊,不走上小半个时辰都看不见主厅。 而景园则是坐落于广陵王府西北角的一座独院。 陈敬之依稀记得,当年还是梵家少主的梵均看上了一名戏子。 于是便命人修了这座景园,好用来金屋藏娇。 不过那戏子住了不久,便郁郁而终,府中上下都觉得晦气,所以园子也就撂荒了。 下人动作极快,没过多久,便把陈敬之的行李给收拾好了。 随即连人带物一并送到了景园。 可当他们来到景园门口时,众人却并不敢进去。 “陈伯,你的东西都在这呢,那我们就不进去了吧......” 陈敬之看出了下人的为难。 他轻声笑道:“好的,东西放这里,我自己拿进去,别看我是一把老骨头了,这点力气还是有的。” 几名下人闻言,顿时面面相觑,而他们也都不难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一抹喜色。 “那好,陈伯,我们就先走了,这园子周围没什么人,晚上有什么事,会不方便,所以你自己要多小心了。” 陈敬之笑着点了点头,而后径直提着自己的应用之物走进了景园。 没人?没人才好呢! 天知道练功会引来多大的动静,要是再被人发现,那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搪塞过去的。 陈敬之四下望了一眼,景园之内,花草凋敝,墙皮剥落,这幅衰败之景,和整个王府简直是格格不入。 “别人都传梵均宠爱的戏子是病死的,但现在看来,她该不是和人跑了吧?” “如果是梵均恨屋及乌,那这园子衰败成这样,也就说的过去了。” 此时明月高悬,这园林四周,陈敬之也看得真切。 枯竹根根摇晃,衰草寸寸疯长。 仔细一听,虫鸣鸟叫,蝎子走,风吹叶落,蜈蚣爬。各中怪异声响,倒也将这园子衬的热闹非凡。 陈敬之有心进房间,但是临近一看。这屋里的灰尘反倒比外面还大,想要住人,多是不显示。 那群帮忙打扫的下人,最快也怕是要明早才能来了。 想到这里,陈敬之索性将自己的行李扔在了台阶上。 然后四处搜寻,最后找到了一根趁手的苦竹。 他以竹为剑,然后照猫画虎的练习起了《柳叶剑诀》。 这了《柳叶剑诀》与《铁臂拳》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两套功法。 《铁臂拳》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线,任你千峰所阻,我自一拳平之。 而《柳叶剑诀》则是一门飘逸诡谲到了极点的功法。 陈敬之曾见家中供奉演练过,一剑挥出,恍惚间神鬼齐嚎,千万枝柳条迎面晃动。 使人头晕目眩。 虚虚实实,难辨真假。 一招不敌,顷刻毙命。 若说《铁臂拳》是光明正大的御敌之策,那《柳叶剑诀》就更像是阴险毒辣的杀人之法。 不过陈敬之才不在乎阴不阴险。 都是御敌之策,好用则用,不好用则弃,这又有什么好纠结的? 枯竹在手,陈敬之气走周天。 刹那间,一股罡风拔地而起。 陈敬之迎风而动。 手中枯竹,或拨,或挑,或刺,或劈。 看似毫无章法,但其纵横一线,水泼不进。 枯竹在陈敬之的手中越挥越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