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梵和光一愣。 这老东西没死? 惊讶之余,还不等他转头。 胸口处,顿时一股凉意传来。 陈敬之出手极为果决。 年纪大了,不喜欢拖沓。 既是杀人,便求个快!准!狠! 都到了兵刃相向的打算,那自然是要不死不休了。 梵和光低头去看,寒光闪烁的匕首。 已然穿膛而出。 这一刀刺穿了梵和光的肺,以至于他想要开口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到最后,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咕哝声。 陈敬之面色阴沉似水。 伸手一拔,抽出匕首。 噗通! 梵和光应声倒地。 鲜血从他胸口渗出,不过眨眼功夫,就已经将这身下的地面染得一片通红。 陈敬之古井无波,他俯身弯腰脱下了对方的外袍,而后径直披在了身上,由于这袍子已经被鲜血浸透,所以上面弥漫着一股极为浓郁的血腥味。 可他此时毫不在乎。 随即陈敬之又捡起了梵和光的佩剑。 因为先前要掩饰身份,所以他自是不好去寻觅趁手的武器。而这剑,显然也算不上是什么神兵利刃,但有总比没有的好。 此时持剑在手,陈敬之整个人的气质,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 其实事到如今,陈敬之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了。梵和光已死,梵星河只要见到尸体,必然会明白其中缘由。 既然如此,那也只能是一不做二不休了。 棋子该死,执棋人更该死! ...... 夜色沉沉,林中一片死寂。 只有梵星河的营帐仍然亮着灯火,仔细去听,营帐里,竟时不时的还会传来几声女子的轻笑。 侬侬软语,勾人心魄。 听这动静,陈敬之心中满是鄙夷。 好一个“战士军前半死生,美人帐下尤歌舞。” 听罢,陈敬之微微吞出一口浊气,随后稳住心神,手持长剑缓缓向营地靠近。 只要能杀了梵星河,剩下的那些人,到也不足为虑了。 可不曾想,这梵星河警觉无比。 陈敬之刚一靠近,他当即就发现了。 “什么人?” 一声冷喝下,陈敬之瞬间握紧剑柄。 但他自知和梵星河之间的实力察觉,于是压低声音,模仿梵和光的语气道: “少主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 年纪大,会的绝活自然就多。 这几十年,他陈敬之没少跟广陵郡茶楼那些善口技者讨教,本是为了打发时间,不曾想如今倒是有了妙用。 果真应了那一句老话,技多不压身! 帐内,梵星河颇为惊讶道: “这么快?那可曾找到东西?!” “找到了一个匣子,但我看不出其中门道。” “哦?” 梵星河一听,大喜过望,他当即披衣而出。 见他出来,陈敬之赶忙低头行礼。 仓促之间,浓浓夜色遮掩下,梵星河倒真没能识破陈敬之的伪装。 “呵呵,这老不死的,还真能藏啊!东西呢?” 陈敬之假意献宝,挪动步伐,又靠近了梵星河数十步有余。 可随着他距离梵星河越来越近。 身上那股子血腥味,便再难掩饰。 梵星河闻到这股味道后,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和光,你这一身的血是怎么搞的,杀个老废物,怎会弄得如此狼狈?!” “回少主的话,是我有些大意了。” 话音刚落,陈敬之当即一剑递出。 《柳叶剑诀》阴柔诡谲。 寒光一闪! 长剑破风,直取心口! 梵星河大惊! 虽说此时形势危极,但由于他的境界终究要比陈敬之高出不少! 所以千钧一发之际,他身形猛退,这才堪堪躲过致命伤,但饶是如此,他还是被一剑擦中肩头。 剑光闪烁,他衣袍裂开,血光乍现。 哎! 陈敬之叹了一口气,七品武皇,即便是丹药堆出来的,也不是那么好杀的! “老不死的东西,你竟敢算计我!梵和光呢?” 短暂的惊讶好,梵星河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 陈敬之也不答话,一剑不成,全力以赴,再出一剑。 梵星河见状,顿时怒上心头。 “你找死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