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窈闻言一怔,随即明白他误会了,轻声解释道:“我并未这样想,也不觉得委屈。” 前世谢墨言病弱,药石花费甚巨,她早已习惯。 如今既未分家,那是他的亲兄长,岂能坐视不理? 当务之急,是需共同想办法开源增收。 叶窈望着谢寒朔,语气诚恳:“我既嫁与你,甘苦与共亦是本分。” 说话间,她留意到男子冷峻的眸中似有一丝复杂的波动,如同坚冰初融的迹象, 于是叶窈立刻又补上一句,“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,你须得记牢了。” 叶窈千方百计的靠近,软硬兼施,无非是想拴住身边这人,让他收心,安安稳稳的同自己过日子,别总想着自己跑路。 既成了家,便该有担当。 若再敢不安分……腿给他打折了! 谢寒朔低低的应了一声,随即迅速转过身去。 眼底翻涌的滚烫情绪,被他尽数敛入垂下的阴影里。 “我去割些猪草。” 他几乎是仓促的扔下这句话,便大步迈出了院门。 不过那对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廓,却无声的昭示了主人此刻的羞窘。 叶窈望着他近乎逃离的背影,不由莞尔。 比起谢墨言的温吞文弱,这男人倒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面冷心热,青涩的叫人意外。 至于他前世为何不告而别…… 或许,真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? 几日匆匆而过。 谢墨言的病情稍愈,刚能下床便急着要回县学。 王氏拗不过他,只得让谢寒朔套好车,又向村长家借了牛,送他进城。 此番,叶窈与叶含珠也一同去了。 连日的操劳让叶含珠憔悴不堪,此刻她的面色枯槁,眼神呆滞,看想去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。 一路上她都缄默不语,直至牛车停在县学门口,谢墨言下车与她低声话别,她这才稍稍回神。 叶含珠仰头望着县学堂前的匾额,听说那是县令大人亲笔所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