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——!不可能!不,绝不是这样!” 朱元璋肝胆俱裂,血目圆睁。 所见,皆是未来既定之事实。 为什么会这样? 而这也是自己亲手缔造出来的吗? 为什么? 为什么! 已生之事,无法改变? 朱元璋犹如一个无助的老者,一个悲痛欲绝的老父亲。 他痛恨,他懊悔,他不解! “无可更改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朱元璋悲极反笑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苍凉与愤怒,“既然无法更改,为何要让咱看到!让咱眼睁睁看着骨肉相残,看着咱的儿子们被逼疯,被逼死!” 他像一头受伤的猛虎,对着虚空咆哮。 良久,咆哮化为无力的喘息。 他悲痛地捶地,哭喊! 这不是他要的未来。 这不是他要的大明! 朱元璋颓然自语道:“……老十七呢?宁王……,十七他现在,又如何?” 连老四都被逼疯了! 十七那个孩子,比允炆还要小上一些的贪玩浑蛋儿子。 又能有什么好下场? 朱元璋开始慌了! 再混球,那也是他老朱的亲儿子。 时空流转,朱元璋出现在一座府邸之中。 与之前所见的凄惨景象截然不同,这里灯火通明,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。 堂上,一位年轻藩王身着常服,仪态闲适。 他正与几位文人模样的宾客饮酒赋诗,身旁的几位王妃也都笑语盈盈。 侍女穿梭其间,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 正是朱元璋他的十七子,宁王朱权。 朱元璋愣住了。 削藩之策下,诸王皆如惊弓之鸟,或疯或死,为何唯独朱权这里,仿佛置身事外,不仅安然无恙,甚至还能保持如此从容雅致的生活? 朝廷的钦差呢? 监视的兵马呢? 难道朱允炆独独放过了这个比他年龄还小上一两岁的十七叔? 看着朱权举杯谈笑,开怀畅饮的模样,朱元璋心中涌起巨大的疑团。 这个儿子,自请封大宁时就与众不同,如今在这狂风暴雨中,又找到了一片诡异的宁静港湾? 这怎么可能? 究竟是为什么? 就听,里面响起一个男人高亢的说话声,他正无比崇敬地拍着宁王的马屁。 “哈哈,宁王生而知之,您的蒸汽机,竟然使得北地竟也能织布造绸,还远销海外诸国,这可都是您的功劳。” 另外一道声音响起,似乎是席间的客人,他也依旧满嘴都是吹捧之言。 “那可不,有了蒸汽机,不只是织布造绸的效率提升了,甚至连漠南、漠北,加上那漠西蒙古,整个蒙古高原都要尽入宁王殿下的手中……,不不不,是如日初升的大明手中!哈哈哈哈,快哉。” “是极!”一个文人,像是家臣谋士,他站起身来满饮一杯,畅快道:“千百年来,连那强汉盛唐都受到游牧的威胁,却不想,宁王北威蒙古诸部,西征高原,再在王爷不断的‘治同内地,改土归流’的文治下,蒙古那都是王爷的!” “哈哈哈,彩!殿下真是旷古未有之大才,有补天济世之能。我大明,何须修长城?浪费那人力物力?正如殿下所言,蒙古就是大明最好的天然长城!” “没错!没错!用宁王殿下刻在长城上的诗来说,则——秦皇不必筑长城,汉武无须悔轮台,蒙古那都是汉唐故土,哈哈哈。” 朱元璋一步步走进去。 也越听越心惊! 简单的几句,好似酒席间溜须拍马的话。 竟让他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。 他们说的……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