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景隆? 朱元璋想到了一个人。 曹国公李文忠。 是他的儿子? 难道在咱过世后,这李文忠的儿子是一个如徐达常遇春他们那样的常胜将军? 朱元璋不禁心生疑问。 对于曹国公的几个儿子,朱元璋确实不是很熟悉。 这时,黄子澄也补充道:“陛下,燕王已经神志不清了,北地诸王唯独一个宁王在负隅顽抗,现在就是杀鸡儆猴的好时候,万万不可错失良机。” 朱元璋闻言不禁冷哼一声。 虽然他也很好奇老十七接下来会如何应对。 但就凭朱允炆和这几瓣烂蒜。 他可不会认为,他们就能对付得了老十七。 只不过,朱元璋也不禁担心,老十七再怎么说,确实只是一地藩王,想要抗衡朝廷的百万大军,确实有些为难。 此刻,朱元璋望着面前的君臣。 那个困扰他的疑问不由得再次生出。 为什么会是允炆? 咱的大明江山,怎么会交到了这孩子的手里? 标儿和雄英到底去哪儿了! “难道……标儿和雄英他们都……” 忽然间,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朱元璋的脑海中浮现,让他不敢深想下去。 这个想法使得朱元璋心中有些恐惧起来。 不会的! 标儿正值壮年。 雄英活泼健康。 就在这时,龙椅上的朱允炆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坐直了那因为害怕和担心而有些佝偻的背。 朱允炆目光扫过三位大明栋梁,自己的股肱之臣,声音带着一丝丝装出来的镇定,“三位爱卿所言都对,十七叔罪不容赦,朝廷必须要有所应对,然……十二皇叔才刚刚自焚,若再对十七叔逼迫过甚,朕就怕天下人会认为朕——刻薄寡恩,不顾叔侄之情!” 他顿了顿,望向了方孝孺,“方先生,您看,能不能有一个办法,既能让朕肃清藩篱,稳固社稷,又不至于,让朕在青史留下骂名?” 方孝孺这时还未作答。 朱元璋那里却是绷不住了! 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 朱元璋仰天大笑,瞧着允炆,一脸嫌弃。 “竟如此优柔寡断,前怕狼后怕虎,能成什么大事!这孩子,哪一点像是标儿的孩子?这般优柔,无须早有准备的老十七出手,恐怕连老四清醒过来,你都对付不了,——可笑!可叹!” 朱元璋不禁连连摇头。 对于老朱家出了这么一号子孙,他心中那是一阵无奈。 树大有枯枝,人多有弱智。 方孝孺早有准备,心中早已打好了腹稿 这一位当代大儒,整理了一下衣冠,面色沉静,缓缓开口: “陛下真乃仁君!然兵法有云……” “你懂个屁的兵法。” 朱元璋一听到方孝孺张口就是兵法,直接又忍不住了,一脸鄙夷地吐槽。 兵法? 宁配吗? 方孝孺显然是听不到朱元璋的声音,他继续侃侃而谈, “兵法有云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宁王盘踞之地,非同小可,齐尚书所举荐的曹国公李景隆,固然是将门之后,熟读兵书,然统率大军远征塞外,非比寻常。” “单单是调集粮草,筹措军饷,整备军械,甚至是联络周边军镇,绝非是一日之功。” 方孝孺瞥了一眼那面露焦急的齐泰和黄子澄,依旧是不紧不慢,自有大儒端着的架子,“更何况宁王朱权就藩北地多年,其势力根深蒂固,而且大宁地处特殊,陛下还不知道吧?来人,取堪舆图来。” 很快,小太监取来了一副大明全国地图。 方孝孺走到悬挂起来的巨幅堪舆图前,他枯瘦的手精准地指到了大宁的位置,语气凝重,“陛下请看,大宁乃是前朝元上都,南守辽海,地处辽东和宣府之咽喉。” “此地掌控着辽东万里疆土,更是坐镇河北宣化一带重镇,此地就是战略枢纽!可称得上是我大明北疆的擎天一柱。” “其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” “宁王经营这里太久了,他就藩的时候才十几岁,如今更是麾下重兵在握!” “不管是他的火器营,还是他麾下的明军重甲,甚至他的朵颜三卫都颇具威胁。” “此地,进可威慑中原,退可凭险固守,甚至还可以引塞外之兵为援,若我天军准备不周,贸然进攻,恐有闪失……” 朱允炆越听越不耐烦,他一开始还觉得方孝孺是老成持重,但越听,脸色越发的难看。 当听到方孝孺竟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! “准备!准备!又是准备!?” 朱允炆的声音因为激动,有点儿尖锐的公鸭嗓,他指着方孝孺他们,手都在微微颤抖,“方才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义愤填膺,恨不得吃了十七叔,说朱权罪不容诛,说必须要发兵讨伐,以正国法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