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男人,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杀人的技艺? 他真的是那个传说中,那个只会读死书的礼部侍郎庶子吗? “嘶……” 或许是因为刚才拉弓的动作太大,牵动了旧伤。 拓跋玉突然眉头紧锁,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肩。 一丝殷红的鲜血,顺着单衣渗了出来,在洁白的布料上晕染开来,如同一朵凄美的梅花。 那是之前在狼谷搏杀时,为了救秦烈,拼死格杀蛮兵留下的刀伤。 虽然不深,但因为这两天行军打仗,缺乏药物和休息,一直没能愈合,此刻伤口崩裂了。 “过来。”秦烈眉头微皱,命令道。 拓跋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顺从地挪了过去。 在见识了秦烈的手段后,她在他面前已经生不起反抗的念头。 秦烈伸手,动作看似粗鲁实则避开了痛处,轻轻拉开她右肩的衣领。 那白皙圆润的香肩上,一道两寸长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,皮肉外翻,还在渗着血水。 而在伤口旁边,就是那个象征着金帐王室尊贵血统的金鹰刺青。 狰狞的伤口与高贵的图腾,此时并列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让人心生怜惜。 秦烈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瓷瓶。 那是他利用死囚营里能找到的几味草药,如三七、重楼等,按照前世那个著名的“白药”配方,简易配制的金创药。 虽然比不上正版,但在古代绝对是神药。 “忍着点,会有点疼。” 说完,秦烈将灰白色的药粉,均匀地洒在伤口上。 “唔!” 拓跋玉闷哼一声,疼得娇躯一颤,贝齿紧紧咬住下唇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这种钻心的灼痛,却被秦烈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 “别动!” 秦烈的声音低沉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他的手指虽然布满了老茧,显得有些粗糙,但涂抹药粉的动作,却出奇的轻柔。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抹匀,确信每一处伤口都被覆盖。 仅仅过了几息时间,那股钻心的灼痛感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透骨的感觉。 更让拓跋玉惊讶的是,那一直止不住的血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凝固结痂! 拓跋玉侧过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