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她想岔了,或者说,是她孤陋寡闻了。徐信这人,倒颇能能屈能伸。 再仔细看看,发现这人比谢小世子长得更加俊秀,那通身的气派确实和谢长安不一样。 在徐年眼里,要是谢长安是那种不吐骨头的狼,那这位就是白白的乖兔子。 其实啊,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,何况沈以归他不是兔子。 他一袭白衣,腰间盘着金丝带,挂有质地十分透彻的波斯玉佩。 他的眼里没有丝毫情感,波澜不惊,看他们的眼神也是那么淡淡的。 他眼角也有一颗很明显的泪痣,倒是点睛之笔,显得他不是过分薄凉。 他淡淡的说:“徐信,我可没让你拿这话来压派人。”似是不悦,一股威压瞬时袭来。 徐信堪堪受住,他知道他师傅这是生气了。 他连忙附身双手合抱低头行礼,眼眉低下:“师父,徒儿也是担心家母,才逾矩了。” 然后转身又向陈仁和拱手行礼回道:“陈大人,谢世子,徐某刚才多有得罪。” 不愧是“能屈能伸”的徐信…… 陈仁和微微点头,也顺势向这位行礼:“沈少卿。” 谢长安却没有一点反应,眼里带着戾气看着沈以归,他竟然长得……比我好看?是可忍孰不可忍! 原来这位就是沈以归,十七岁就坐到了正三品大理寺少卿的位置,他的父亲是沈千山,现在任正一品殿阁大学士。 家族力量强大,他自己又很优秀,可以说他的前途不可限量。 沈以归淡淡回道:“陈大人多礼了,我不过是毛头小子一个,怎么能让你来给我行礼?”他客气的说。 可是也没有打断陈仁和行礼的动作。 陈仁和心里是一直在吐苦水,他一个正四品京兆府尹知州,当然得向他这个正三品少卿大人行礼了,否则还说我不懂规矩,被有心人知道,又是一场硬仗。 “沈少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何况你的才学或许比我更高,下官向你行礼是应该的。”陈仁和面上半分不显。 他也淡淡道,“不知沈少卿来这是……” 沈以归清眸瞥了一眼徐信,眼皮子都没抬的对陈仁和说:“这不是徒儿的双亲出了点事,让我来主持大局吗?左右也是个命案,我就来了。” 陈仁和貌似惶恐道:“少卿大人,这案子下官已经接手了,并且已然破案,凶手不日之后便可问斩。” 沈以归轻叹,好像不太满意他的回答。 他语气里带着些许冰冷:“陈大人,所有的案子归置,总归要送到三司,你也知道的吧?我这少卿大人应该也可以参与其中吧。”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暗含着杀机。 陈仁和拱手:“少卿大人当然有资格,只是这案子……” “陈大人不必说了,再重新调查一遍也不会耽误太久的,不是吗?” 沈以归好像硬是要参与其中,不管陈仁和怎么劝,他带着非常强硬的态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