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偌大的林海,只剩下寒风吹过树挂发出的呜咽声。 到了最后两里地,三人彻底停止了交谈。 顾昂走在最前面,右手握拳,猛地一停, 林松年和张立军瞬间止步。 没有言语交流,顾昂指了指前方那片被乱石和积雪掩盖的陡壁,又比划了几个战术手势。 林松年、张立军立即明白这是到地方了,于是立即放缓脚步,跟着顾昂。 顾昂带着两人,找了条小路,来到绝壁之下,地仓洞口之前, 地仓的洞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嘴,向外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臊味, 三人借着乱石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洞口外围。 没有多余的废话,顾昂面色冷峻,有条不紊地打着手势,指挥着这场伏击战的排兵布阵。 林松年动作麻利,在洞口正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,呈扇形拉开了三道用粗麻绳和牛筋混合绞成的绊马索,两端牢牢拴在两旁的粗树干上,绷得笔直。 绊马索后头,顾昂亲自动手,刨开坚硬的积雪,将几个生铁打造的重型捕兽夹埋好,撒上浮雪掩盖,又用脚踩实了周边的痕迹, 张立军则攀上了侧面一块两米多高的巨石。 他居高临下,将那把重型钢弩稳稳地架在石面上,校准射击角度,弩口正对着下方的洞口, 带着血槽的三棱精钢弩箭,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渗人的冷芒, 陷阱布置完毕。 周围的空气越发冷硬,到了最危险、也是最要命的环节——“唤熊”。 老山民猎熊,通常爱用火熏,把瞎子呛出洞, 上回他们和赵家屯的人一起狩猎天仓的黑瞎子时,就用的这个法子, 但这一次,顾昂果断弃用了这法子, 烟雾一起,在洞口弥漫开来,会严重遮挡视线,不仅钢弩无法瞄准,更会废掉海东青的空中视野,这对他们会很不利! 顾昂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大块还淌着血水的生鲜肉,他反手砍了一截结实的白桦木长杆,用麻绳将肉牢牢绑在杆头, 林松年双手攥紧了破甲扎枪的木柄,立在陷阱外侧的掩体后,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, 高处的张立军也屏住了呼吸,手指搭在钢弩的机括上,随时准备发射, 天上,海东青盘旋着压低了高度,团子也飞到另外一边警戒其他可能的意外, 顾昂端着木杆,放轻脚步,贴着岩壁一点点靠近那个幽暗深邃的地仓洞口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