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个人站在原地谁也不吭声。 小孩抱着老太太的大腿,一直蛄蛹着把她往后扯:“奶奶,回家。” 老太太显得有点局促,犹疑地问:“闺女,那金……” “想留下金钞?”姜菀挑眉问。 “可以吗?” “可以,不过我有个要求。明天这个点儿,你和另外两个老姐妹在这等着。人在的话就再多得一张,不来我就把金钞收回。” 老太太听完点点头,领着孙子一路小跑离开。 沈淮序看着祖孙俩的背影,不解地问:“既然她们不相信,你干嘛还要送?” 姜菀呛声道:“钱多烧的。” “你正经点!” “人家都说我是诈骗犯了,我不得澄清一下啊?” “你可不是个会解释的人……” “你又了解我了?”姜菀翻了个白眼,朝车门走去。 一路上,沈淮序在姜菀耳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不是明天几点出发,就是打算怎么澄清,姜菀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响。 好不容易到家冲进房间,清净没两分钟,手机短信音又“叮叮”个不停。 姜菀终于忍不住,回了一条。 另一头的沈淮序兴冲冲点开红点,笑容立即消失,界面上只有寥寥5个字。 [你真的好烦。] “切,嫌我烦还给我号码……” 沈淮序嘟嘟囔囔放下手机,脑子继续旋转着。 他不明白,为什么姜菀做的每一件怪事,总能在后续揭晓原因的时候意外地合理。 那些以为她不会做的,她偏做,以为她要干的,又死活不干。 这反差和割裂,让他的好奇心日渐难控,每天不是在想她现在在干嘛,就是在猜她下一步要去干什么。 就连伤口好没好,记忆恢复到哪一步,都让他抓心挠肝。 熬到第二天。 他早早等在楼下。 车上几次想张嘴,但瞥见姜菀表情淡淡的,硬是憋了一路。 昨天收回金钞的话起了效果,还没到村口,就已经看到聚集的人群四处走动张望。 村民见车,纷纷让出一条道。 收了金钞的三个老太太迎了上去:“闺女,俺们来了,那个……” 姜菀牵动嘴角无奈冷笑。 果然,人不一定会为了挣钱努力,但一定会阻止别人从他口袋里掏钱。 她降下车窗,从包里掏出三张金钞:“说到做到。” 三个老人互相交换眼神,又分别望向身后的子女,犹犹豫豫不敢伸手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