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刚出浴后的沙哑与慵懒。 秦烈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缓缓抬起头。 只一眼,他那双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波澜不惊的深邃眸子,猛地凝固了。 只见火光摇曳下,拓跋玉换上了一件秦烈特意让人找来的干净单衣。 那是一件男式的粗布长衫,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。 空荡荡的袖口和领口,却反而衬托出她身姿的纤细与柔韧,更增添了几分令人怜惜的脆弱感。 洗去了脸上那层厚厚的污垢血渍,和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涂抹的锅底灰后。 她整个人仿佛是一颗蒙尘已久的稀世明珠,被重新擦拭出了夺目的光彩。 那一头原本纠结枯燥,如同乱草般的狂野卷发,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水珠。 水珠沿着她修长优雅,如同天鹅般的脖颈滑落,划过精致的锁骨,最终没入那宽大的衣领深处,引人无限遐想。 她的皮肤,不像中原女子,因为常年在深闺中,养出的病态苍白。 而是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,又透着一股草原儿女,特有的健康红润。 在火光的映照下,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瓷器光泽。 最令人惊心动魄的,是那张脸。 眉骨高挺,眼窝深邃,鼻梁挺直如刀削,嘴唇不点而朱。 这是一种充满了异域风情、极具侵略性的野性之美。 如果说大乾的美女,是温室里娇艳欲滴的牡丹。 那她就是盛开在冰天雪地里,傲风凌霜的冰山雪莲。 美得让人窒息,美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秦烈的喉结,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前世作为特种兵王,他游走于世界各地,执行过无数绝密任务。 也见识过,无数风情万种的女人。 但像拓跋玉这样,集高贵皇室血统、野性草原风情、冷冽杀气于一身的尤物,却是生平仅见。 “看什么?” 拓跋玉被秦烈那直勾勾的眼神,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拢了拢略显宽松的衣领。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恼,像是一头领地被侵犯的小母狼,警惕地盯着秦烈。 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我在欣赏绝世美女而已。” 第(2/3)页